“嗯。”黄一衍更没料到的是,说话时居然品尝到了早熟冬枣的酸冻。
她的爱恨无比刚烈,可以为了爱情飞蛾扑火,也可以决然剪掉婚纱。
刘永岩问,“为什么没有转圜余地?”
她反问,“为什么要有转圜余地?”
上一段感情掏空了她的一切,她只好穿上更加厚重的铠甲。
如同一个战败的士兵,吹响号角的同时,却又带上了一面白旗。
第28章 故事纯属虚构
从前, 离婚证的封面比股市更绿。如今改成红色, 可见离婚也能是喜事。
喜,黄一衍有感觉到几分。更多的是其他。
她低身, 手指在两个本上跳了下,拿起被压在底下的那本。
真是巧,这一本正是她的。男女双方的信息铺满下页, 上页只贴着她的单人照。她承认, 这不如结婚证的那张拍得好看。
一男一女没有说话。
她仔细看着离婚证。
宁火则对着剩下那一本沉思。
过了许久,黄一衍几乎要把离婚证号背熟了,才开口说话, “我借住一宿。”
“金边花园不安全了。”宁火抬头,“你住这儿,我有其他房子。”
她这时才想起问:“你有几套?”
明望舒曾说:“我两小时的家教费,等于宁火累一天的薪水。”
那时, 宁火过得非常清苦。t恤掉了色,裤子破了洞。和明望舒分了后,倒阔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