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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一衍给蓝焰夫妇安排好了住宿,才回来拆箱子。
莫名的预感,这是一件大礼。拆到一角时,她惊讶,连忙扯开了纸皮。
她的预感中了。
这是纯手工定制的电吉他,也是被她丢弃在出租屋的那一把。她曾给它起名:角鹰。背上了它,重得肩负世界,又轻如角鹰飞跃。
那时,她刚组金黄乐队,咬牙向金灿灿借了钱才买下了这把吉他。在金黄组合待了一年,刚把钱还清,就失去了爱情。
于是,她把吉他放在出租屋。
退租那天,宁火问她,“还有东西要拿吗?”
她看了吉他一眼,冰凉地回答,“没有了。”
“哦。”他和她一起走,也没见他拿。
不知为何,到了他那里,又再回到她这里。
黄一衍轻轻拨动琴弦,心底绵远似海,延伸至彼岸,触碰到遥远的宁火。
她以前想,宁火有无后悔那段婚姻。可她没有。
哪怕嫌他烦,赶他走,她都觉得,有他陪伴是比一个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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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火终于完成了魔鬼训练。
训练成果,教练说:“还行了。”
在海客听来,还行的意思就是不行。但也没办法了。他安慰自己:“有脸就行了。帅哥什么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