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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也顾不了刚与他闹了别扭,拼命给他使眼神儿,示意他来拯救我,但他就是不为所动,维持着那个姿势在墙头坐着。

娘亲的,坐死你也等不到红杏出墙来。

大师兄来回把太阳月亮星星白云晚霞等所有自然现象都畅想了一遍,才猛地发现我还郁郁地单脚立于他面前,他道一声“浅儿你跟我走罢。”便弹出一颗棋子,我身子一个放松,软软麻麻地就往地上瘫。大师兄一个箭步冲向我,我却莫妙地被一股力量往后扯,跌入一个怀抱。

我侧头望范天涵,这不是在墙头上坐得挺舒适的么?又是何时窜到我身后的?

范天涵语气不快:“段大侠难道不知清浅已嫁与我,她生是我范家人,死是范家魂。”

啧,这话委实不吉利了点。

但我现在也没力气与他计较,于是我任自己软软地倚在他怀中,练武的男子,肌rou喷张的,倚起来不软不硬的,将将好的舒适。

大师兄一个棋子射过来,道:“范天涵,你放下浅儿。”

范天涵搂着我,微微偏身躲过,冷冷道:“段展修,我奉劝你最好是称呼她范夫人。”

我心下甚是欣喜,这十天半月前我还是王赖子府上那个待字闺中待许久的千金,一转眼的我倒成为炙手可热的香馍馍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也莫过如此。

我还没来得及追究他们何时熟悉到可以互称对方名讳的地步,他们就先逼着我做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