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低低的交谈声吵醒的,微微睁开眼,只见那位妖孽端着一个碗半跪坐在我们的毯子前,小声道:“将军,药该凉了,你喝了吧。”
“你放着,我会喝的。”范天涵压低声音。
“将军!”连娇带嗔的声音听得我一阵恶寒,于是伸个懒腰,伸展了一下手脚,顺便踹了范天涵一脚,听到他一声闷哼,我高高兴兴地开口:“这位姑娘是?”
“这是姜溱,姜大夫。”范天涵在毯子下握住我的脚:“清浅,我有伤在身。”
我收回脚,从毯子底下钻出来,整整身上的衣服,端出一付我是贤妻的样子,道:“原来是位女大夫,长得可真是仙人一般的模样,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救了我相公的命。”
我为人虽爱计较又不厚道,但我是知恩图报的,原本我由于她的长相太祸国殃民而很不待见她的,不过既然知道了她是救人的大夫就另当别论了,现在我对她是真的充满了满腔的崇拜与感激之情,所以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实打实发自内心的,当然,除了那句长得仙人一般的模样,她美艳若妖,但我总不能跟她说你长得妖人一般的模样。
她用一种挑猪rou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趟,道:“夫人不必客气,这是我职责所在。”
我一时想不出还能寒暄些什么,便指着她手上的碗问:“这可是将军的药?”
她递过来那碗药,道:“将军不愿喝药。”
我接过碗,转过头去看范天涵,他略微不自在地清咳了一声:“放下就行。”
我笑盈盈地对着范天涵:“相公,还是趁热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