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刚刚给安意打电话他没有接,你知道他在哪吗?”我绕了一大圈之后才问。
安教授不疑有他,随口道:“去画室了,他有个同学开了一个画室教小朋友画画,他去代课。”
这个我知道,和他说了几句挂掉电话之后我立刻就往画室去了。
我一路上都在想着安意不接电话是不是还在生气,我和他的事被曝光是不是真的让他困扰了,我要怎么和他解释他才会相信这件事不是我所为,想得我脑子都要爆炸了。
画室是在一栋居民小区里,我把车开进去,还没找到楼号,就先看到了安意。
下意识地踩刹车。
安意还是穿着那件风衣,像是刚下楼,我刚扬下车窗要叫他,就见从楼里又跑出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一边跑一边叫住安意。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女的是锦年,安意听到声音后停了下来,锦年走到他身边,两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转身并肩往另一个方向走,走了几步后安意伸手,把她肩上的画板取下提在手里。锦年转过头笑着说了什么,然后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像是属于小情侣间的亲昵举动。
我吃醋到有些抓狂。
即便安意很快就躲开了,我也仍然觉得不舒服。
安意躲开的动作叫锦年愣了愣,然后她停下脚步,望着安意,像是要哭的表情。
安意说了一句什么,我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就被身后一辆小车的喇叭声吓了一跳。
小车被我堵住去路,车主探出头,很不客气的嚷:“有没有公德心?这是马路,不是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