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持续了近乎十分钟,直至我大脑缺氧,一阵晕眩,靠在安意肩膀上不住地往下滑。
他稳稳地揽住我,半搀半抱地到了沙发边。
我抱着他的腰躺在沙发上喘气,犹如濒死的鱼,他不觉好笑,捏着我的耳朵问:“这么累?”
其实我也有换气,但他带给我的反应太过强烈,缺氧只是化学元素在作怪。
“尤昵。”他忽然叫道。
“嗯?”我抬起眼皮看他。
“等会我要出一趟门。”
“等一下吗?”我有些反应不过来,“现在九点了。”
“我有点事。”
“哦。”我无意限制他的行动,只说:“叫老朱送你。”
“去机场。”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小心,“我要出国一趟。”
我顿了一下,然后坐起来,“今晚出国?什么事这么着急?”
“罗师姐的朋友办个画展,让我陪她去。我蛮想去看一看的。”他抿唇,表情有着不易察觉的焦虑,“画展办完我立即就回来,好吗?”
“好啊。”我笑着说,“你不早一点说,我还能抽出时间陪你去。”
他似乎松了一口气,“我也是临时决定的。”
“嗯,去吧。”我阖上眼,感觉到他仍然站在身侧,还想挥手人他走,却感觉身子一轻,被他腾空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