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倦意,可那倦意并没有影响到他清亮沁人的眼睛,一眼就似看透人心。
“喝水是吧,你等一下。”傅晚丝放下了手机,快步走了出去。
她拿来的是整个电热水壶,还有一个超大口径的杯子。
一个是热水,一个是凉白开,两相结合,就是一杯可口的温水。
白玉谦接过来,一饮而尽。
就听傅晚丝说:“你确定不用去一趟医院?”
他点了点头。
她又说:“那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吃一粒退烧药,另外一个是……你要脱掉衣裳,嗯,就是脱掉上衣,脱掉长裤……换上短裤,我要用老傅同志的土方法给你退烧。”
她想了一下,颇觉不妥,又补充道:“老傅同志是我爸爸,他真的是个医生……还有,你睡你的,我确定不会打扰你。要是你有其他的顾忌,回头可以让蒋文艺将这一段剪掉。”
白玉谦忽闪了一下眼睛,“为什么一定是我有顾忌?你就没有?”
傅晚丝笑了一下:“确切地说,我就是个n线以外的幕后工作者,没谁会米分我,不必在意那些事情。”
“你确定?”
“无比确定。”
白玉谦将微微扬起的头落到了枕头上,“傅小丝,也许等节目播出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还有,这一截一定要播出去,因为我…也没什么顾忌。”
傅晚丝本来还想再和他调侃几句,却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她再不敢出声,只轻轻地坐在一旁的摇椅上面,玩了会儿手机。
直到他的呼吸节律变得均匀,她轻手轻脚地出去了一趟,然后端来了温水和毛巾。
白玉谦并没有如她所言脱掉上衣和长裤,傅晚丝看着他那双不知有多少寸的大长腿,稍显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