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他和陈鹤归的区别就在于,他好歹还有个姓氏,而陈鹤归只是一个符号。
翻完了通话记录,他又特别打开了微信,一看密密麻麻的联系人,二话没说,就将手机装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苏红提赶忙“哎~”了一声。
“把手机放我这儿一晚,我保证陈鹤归以后都不会再给你打电话。”
苏红提见他说的认真,不疑有他,纠结了一下,然后说:“那好吧,我明天来拿手机,除了陈鹤归的电话,谁打来的你都不要接。”
江韶光翻了翻眼睛说:“我又不是接线先生,吃饱了撑的才会接那些无关紧要的电话。”
无关紧要的定义范围有多窄,他说的算。
吃晚饭的时候,江大少有没有吃撑,这个不好说。
反正他就是晚饭过后,主动给陈鹤归打了个电话,约陈鹤归什么时候一块儿坐坐。
当然,用的是苏红提的手机。
然后又站在他家宽大的雕花木窗前,照了他夹着香烟的手,背景是院中全景,发到了苏红提的朋友圈。
干完了这两件挺无聊的事情,江韶光居然有一种办了很大一件事情的满足感。
陈鹤归有没有被气死,这是个未知数,主要是没人关心。
要不是苏红提正坐在自己的对面吃着小火锅,柏追会不会直接杀到江家,把江韶光给剁吧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两人是今早就约好了来吃小火锅的,为此,苏红提拒绝了江韶光的晚饭邀约,六点半就到了地方。
柏追已经进入柏氏企业学习业务,到的稍微有点儿晚,七点钟才到地方。
两个人说说笑笑,吃的正高兴的时候,柏追看了一眼手机,脸突然就垮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