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回到住处,她就马上冲进浴室,大片大片的冰冷水流肆无忌惮地冲刷着娇嫩的肌/肤,也令她整个人完全清醒了。
天哪!呻/吟着抱住头,慢慢蹲了下去,她究竟做了什么?竟然会和一个名字都叫不出的男人有了关系,昨晚的两杯鸡尾酒真是害人不浅!
既然发生了,再懊悔也没用,她叹息着安慰自己,抱住发痛的头一头倒在/床/上,累极的她没一会就睡着了。
清晨,在闹钟的催促下她勉强爬起来,双腿着地时仍然感觉到身体深处在隐隐作痛。在浴室里拼命用凉水拍脸,好不容易催眠自己把这件事忘掉。
七点半,出发时间到了,再晚出门很有可能搭不上公交车。她打起精神抓着背包走出公寓,突然想起昨晚分开时他去便利店买给她的那盒东西,急忙奔回去,倒了水,把药给吃了。
part11:差点露馅
赶到办公室,时间刚巧指到九点,这个月的全勤奖总算是保住了,她长松了口气,一转头留意到直盯过来的眼神,不由摸了摸脸,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不是你的脸。”容净蓝摇着手里的笔,手臂支着办公桌,借助推力转椅一下滑了过来,贴在她耳边没头没脑地说,“昨晚你家的蚊子多吧?”
“什么?”温若娴愣了愣,顺着净蓝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脖子,头脑“嗡”地一声就炸了,该不会是……
手忙脚乱地开始翻抽屉,她记得以前有放过一只小镜子在里面,最后,她终于看到了脖子上的那块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