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里那个恶梦都会因为这样的场景而更加可怕,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恶梦了,但是即使忘记了的事,也不能当作不存在。
我咬紧了唇瓣,跑到一间安静的咖啡馆里,叫了一杯安神的茶,一杯杯喝了起来,直到心口不再有收缩的发疼的感觉,直到手指不再颤抖,我才悠然而正常的打量着这里的咖啡屋。
没有人知道我的秘密,我害怕听到刹车的声音,害怕那种鲜血流溢横尸街头的画面,而我一直以为四年了我足以忘记的记忆,其实还在不断的摧残着我的神经。
眼底里有些黯然,又有些自嘲,不想看到自己的狼狈与可怜,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我并不想游戏人间,但是我的心在哪里,为何面对邓拓的痴情,我居然除了躲避就是拒绝呢?自问,那样痴心不改的爱,也对得起我的要求,可为何,我居然无动于衷。
也许,我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
我垂眸,仓皇的从咖啡屋逃出来,一种空虚和迷茫的感觉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妈妈,你在哪里,我想你!”
苏航的声音传来时,我突然心底里一阵烦躁和逃避。
“妈妈出差了,苏航乖,和叔叔玩,妈妈还要忙!”
我说着违心的话,挂了电话后在街头游荡,一个人,从步行街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然后再走回来,观光小火车在我身后按着喇叭,而我置若罔闻,怔怔的站在那里,感觉街头只剩下我一个人,很孤单,很寂寞。
如此繁复游荡了几趟,我已经精辟历经的不愿意再动。
黄昏落幕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