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张清宇却是一连病了十几天,到最后去考场都是被人驾着上的。虽然后来考的还算不错,但是他受了不少罪。因为这件事变得更加阴郁,人也更加极端,对张家的人更加的厌恶,对一直偷偷照顾他的林语执念更深。
林语可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既然不是大病,好好在医院治疗好了,省的再受那个罪,也不给他跟自己有发展的机会。
林语要了地址,站起来就要走。
陆家逸道:“出了什么事?”
林语道:“我的私事,现在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我先走了。”说着转身离开了。
陆家逸看着桌子上还有不少的饭菜,却一口也吃不下去了,瞬间就觉得肚子饱了。
林语赶到医院的时候,张老头也到了,正在跟张清宇的班主任秦老师吵架。
秦老师气的眼镜都摘下来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固执?他是急性肠炎,必须马上治疗,你怎么能带他走呢?况且农村的医疗水平肯定不如市里,他马上就要高考了,他现在的身体很重要。”
张老头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农村的医疗不行?我们村的医生被人称为神医,很多外地人专门去找他看病。”
“好,好,就算你们的医生非常厉害,但是从这里拉倒你们家里,至少也要两个多小时,张清宇拉的爬都爬不起来,你何必让他受这个罪呢?就在这里输液不好吗?医生也说了,输两天肯定好。”
张老头气道:“你是他亲人还是我是?我的孩子,我自己当家。”
秦老师气道:“是不是因为钱?我出,这个钱我先拿出来好不好?将来你有钱就给,没有钱就算了行不行?”
张老头气的跺脚道:“谁没钱了?我们那么马上就要拆迁了知不知道?将来至少要赔偿十几套房子呢,我们怎么没钱了?我们有钱,但是我们不花冤枉钱。走开,我要带清宇回去。”
“你这个人,你怎么这样啊!”秦老师气的手不停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