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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镇国公府的覆灭,来换她的平安,我认为这是一笔很合算的交易。”

晏沉渊头也不抬:“你不是池衡华的长女,池家之人吗?”

池惜歌答:“我是池惜歌,是池南音的姐姐,除此之外,与池家任何人都无关。”

晏沉渊听了这个回答,轻掀了一下眼皮,看了她一眼。

“国师?”池惜歌试着喊了一声。

“这样吧。”晏沉渊把桌上那堆写着名字的木牌往前推了推,“我没想好明天杀谁,你帮我挑一个,然后我告诉你,我为何让池南音来我这儿。”

池惜歌走上去,没有半分迟疑地从中抽了一块木牌,递给晏沉渊。

晏沉渊莫名就想到了池南音今天连鼠命和人命之间都做不出选择,要给自己讲故事求两全的蠢样。

这真是两姐妹么?

“请国师告之原由。”池惜歌面不改色。

“因为,她特别蠢。”晏沉渊一脸诚恳。

池惜歌蹙了下眉头,“国师此话何意?”

“回去自己想,想得明白就去想,想不明白就去死。”晏沉渊靠回轮椅,捻着佛钏:“滚吧。”

池惜歌走了两步,又回身说道:“国师,我知你权倾天下,无所不能,但我四妹若有事,我便是粉身碎骨,也会与你不死不休!”

“你?”

“您手上的佛钏,不会想多添一颗玉骨珠吧?”

晏沉渊轻捻佛钏的动作稍有一滞,旋即恢复自然,抬眸冷戾,“看来瑞亲王告诉了你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