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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沉渊点点头,疑声:“人定胜天?”

展危叹气:“是的,所以如今的顾凌羽在朝堂上说话很重,这几日您没去早朝,恐怕是没见到他与狗皇帝针锋相对的样子。”

“那他手中笼络了不少权臣吧?”晏沉渊笑问。

“不错。”

“好事。”晏沉渊靠在轮椅里,望着外面的白雪茫茫,“臣弑君,子弑父,皆是不义,这不正应了大乾国运颓势么?他还信人定胜天,可笑。”

“可是大人……”展危眼中尽是焦灼和不安,“大人您这样下去,如何受得住?”

晏沉渊捻了下佛钏,不以为然:“如何受不住?最好,再乱一些。”

“大人!那池姑娘怎么办?”

“她啊……”晏沉渊望了望天,“她啊。”

展危低着头难过,满是心酸,也满是不甘。

是夜,池府。

池澈赤着双足,盘膝支额坐在地板上,闲闲地打卦。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占了多少道卦象了,每一道,都是大凶。

星盘推衍,他已经算不出大乾的一丝生机。

阿蛮奉了热茶,跪在旁边:“公子,您当歇下了。”

池澈捧着热茶,瞧着地上的犀牛角,“要出事了,阿蛮。”

“公子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