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你回来了?”池南音跑过去,接过展危手中的轮椅,推他入府。
“有事想求我?”晏沉渊笑问。
“没有啊,我今天请了潮生楼的厨子过来,做了银鱼滚粥。他说这个粥最好是银鱼下白粥后,就赶紧起筷,吃起来才最最鲜嫩不过,所以我等你回来一起吃。”池南音叭叭叭地说着这些。
“你真的没事求我?现在不说,等下我可不听了。”晏沉渊道。
“真的没有,你这个人疑心病怎么这么重的!”
池南音抱怨了一声,不就是看你这几天精神不好,想请你吃顿好的嘛,你也想这么多。
晏沉渊偏头看了池南音一会儿,信了。
她眼睛里藏不住事,不会骗人。
进了雁芦阁,池南音给晏沉渊盛了一碗粥,又夹了些小菜,池南音捧着碗问他:“好吃吧?”
晏沉渊送了一勺进口中艰难咽下,点点头。
“今日顾……你姐夫找了我。”晏沉渊搅着碗里的粥,随口道。
“哦,他找你有事么?”
“他想请我,救这天下。”
“……”
池南音噎住,不是,说好的闲云野鹤瑞亲王呢?
不要作死可以吗!
我不想我姐年纪轻轻就当寡妇!
晏沉渊抬眸望着池南音,家常闲话般:“你说,我要不要答应他?”
这种问题你为什么要问得这么风轻云淡?
池南音放下粥碗,拿着汤勺搅着粥,搅啊搅啊搅。
晏沉渊笑问她:“怎么不说话?”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