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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沉渊看着她跑得飞快的背影发笑,重新执了书在手中,轻轻地捻着佛钏流苏。

“外面如何了?”他问展危。

展危从正在挠的柱子上下来,憋着笑说:“大乱斗,估摸着二皇子殿下快要逼宫了。”

“嗯。”晏沉渊翻了页书。

“不过池姑娘她姐姐和姐夫倒是明智的,没有掺和,听说,他们最近在找人问江南苏城的宅子,可能要离京了。”

“嗯。”

“然后……池公子异军突起,假使二皇子殿下真要逼宫,他便会勤王。”

“嗯。”

展危一连听了他家大人三个“嗯”,也很想像池姑娘来一句“大人您是不会说话了吗?”

但他不敢,他问了会死。

晏沉渊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是不是快过年了?”

“对,还有半月就是年关。”展危答。

“明日随我上朝。”晏沉渊看着流苏,心想,大过年的,要是再把小姑娘憋在府里,她怕是真要生气了。

是时候“病愈”,镇一镇那些脏东西了。

展危点头,笑道:“是,小的知道了。”

紧闭了整整一月有余的国师府大门,终于打开了。

国师府内一如往常,无风无浪。

国师府外暗流汹涌,大风大浪。

“重伤初愈”的国师他依旧只在朝堂之上眯眼打盹,但满朝的沸涌却无声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