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问?”
“他今天说那些话的时候,好像跟你很熟一样。”
晏沉渊微微偏首想了想,说:“我跟他的确相识已久,但我跟他不熟。”
池南音:“请甲方简单直白地阐述观点,不要搞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回答。”
晏沉渊听得好笑,拉着她坐下,坐在自己腿上。
池南音坐得乖巧,但跟以前不同的是,她现在十分注意自己坐的位置了,尽量往他膝盖处坐,避开关键部位。
晏沉渊又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应该站起来的?
好像,有点,亏?
但算了,不好总是占小姑娘便宜。
“不是每一个我认识的人,都能被我称作熟人。于我而言,他跟狗皇帝,顾凌羽他们并无区别,都是让人讨厌的脏东西。”
“国师,他是我弟弟,请注意一下您的用词。”
“他不是你弟弟。”
“哈?”
晏沉渊看她一脸懵逼的表情,好笑道:“他不是池澈,真正的池澈早就死了,他姓顾。”
池南音感觉有一盆狗血正往自己脑门上泼,泼得她极为酸爽。
“你不是会想告诉我,是……那个顾吧?”
“嗯,就是那个顾。”
“这都啥跟啥啊!啥啊!”
晏沉渊扶着她腰肢坐好,给她说了一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