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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后,满朝上下,再无一人敢说一句晏国师的不是。

“看来晏爱卿今日真是困极,便早些回去歇着吧,切务过份劳心。”明宣帝出声,打破了这墨渠斋里死一般的静默。

太监立刻将常备在书房的玉石拱板抬出,恰到好处地搭在门槛上,展危点头告退,推着晏沉渊退出墨渠斋。

出得宫门,展危推着晏沉渊上了软轿,他跟在轿子外面笑着碎碎念:“那镇国公素来稳重,今日竟被气成这副模样,看来他果然舍不得池四姑娘这一粒好棋呢。再看二皇子殿下的态度,他似乎也颇为属意那位池四姑娘?”

轿子里探出一只修长的手,精准地掐住了展危叭叭叭的嘴。

“吵死了!”轿子里的人恹恹地说了一句。

展危委屈巴巴闭了嘴。

什么被气成那样,不过是在皇帝面前装装忠臣样子罢了,为着陛下连死都不怕,敢对国师高声斥喝,这是多么感天动地的忠君之心啊!

呵。

……

镇国公府。

日头西斜时分,池南音就收到了这个要被送进国师府的噩耗。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脑瓜子嗡嗡响。

这是个地狱级副本终究还是来了,她是不是要被姓阉的抓去祭天了?

“你且先去准备着吧,不出几日便有会人上门来接你。”池衡华稳稳地坐在椅子上,脸上神色甚是难看,阴沉得似要滴水。

倒是同他一起过来的顾凌羽到底年轻气盛,愤声道:“往年皆是八月底才有此事,如今不过七月初,晏沉渊便如此等不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