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都能买到?”穆奚瞧着那小盒子盖上的刻印,乃是大魏一等一的胭脂铺子出品,换成现代玩意就是顶级护肤品。
时隔多日,穆奚再次体会了一把,沈屹这汉子过的比她还要精致的糟心。
穆奚也不晓得这盒膏状的东西是什么材质,抹上去清清凉凉很是舒服。
她边拍脸边道:“柳碧不是个好套话的主,也许是我不得技巧,昨夜她说的比我还多,却连提都没提到祝沾衣。”
“祝家人不肯透露半点口风,昨夜我再找那名小童,可那般大的年纪,心思未免太深。”
虽说没人会对客人嚼舌根子,可话技高超如沈屹,他都没能套出点有用的消息,这祝家治家便比得上皇宫里掉脑袋风险的严厉了。
“外面的说法倒是精彩。”
沈屹起话头,但又不继续,而是伸手在穆奚脸颊边一摸,“没抹匀。”
唔……穆奚一手拿着勺子,忽然觉得这鸡汤喝得有点上头。
“外头,外头说啥了?”穆奚端起碗仰头灌了几口,只见沈屹撑着太阳穴含笑看他,那笑容要多闪有多闪。
穆奚小心脏猛地一跳。
无形之撩最为致命。
一想到连逗他几句都会脸红的沈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四处撩人,当然这撩的对象还只是自己一个……
真是美滋滋啊怎么回事?
“说法也多,难以辨出真假。”沈屹道:“不过难怪灵巫查祝沾衣的身世,最后都没有结果,他本就是来历不明。”
沈屹将他问出的一一讲述,穆奚听到后来,连饭都吃不下去。
太倒胃口,因为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祝沾衣就和他的祝家一样,像是用铁铸成的球,找不到连接口,完全无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