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下巴压在虞砂的肩头,趁着跟拍不在,故意道,“平时你欺负我,偶然也要让让我吧。”

虞砂不曾有过知心好友,虽然觉得两人相处有些暧昧,但看谢玄苏眼睛干干净净,自觉想岔了,叹了口气,还是妥协,“我有洁癖,下次别这样,会舔到消毒液。”

既然是真心交朋友,虞砂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这和她日常的精明算计不同,若是一般人,虞砂根本不会考虑对方的心情,不如她的、不值得费心的,做出如此轻佻的动作,她早就“手滑”一巴掌拍上去。

谢玄苏神情困倦,似乎不甚在意,懒洋洋打断,“去找经理吧。”

就在虞砂转身时,懒散的谢玄苏意味深长笑了下,笑意一晃而过,等他站稳,手插到裤兜里,他又是那个优雅贵公子。

越了解虞砂为人,他越觉得自在,她的满腹算计只用在旁人身上,对待自己的朋友,一点黑暗的心思都会自责很久,像她这样的人,纯粹又坦荡。

西冷牛排馆也是节目组安排好的,自然不会拒绝他们的入职。虞砂隔了一层木板与谢玄苏说话,在换衣室并没有录音器也没有摄像头,她神情都软了。

“咱们就呆一天,拍够镜头就去找其他工作。”

“嗯。”

“老板一定会照顾我们,烫的东西别去端,烫了手不合算,你负责帮客人递前菜吧,别去后厨,又累又闷。”

“嗯。”

谢玄苏有搭没搭应着,他知道虞砂是在为他考虑,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不耐,事无巨细的安排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傻瓜,可能在虞砂心目中,自己过于正直,需要她手把手指导。

可他也在娱乐圈呆了六年,怎么可能完全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