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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啸枫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为什么,她颓丧的瘫在床上,觉得人生已经失去了希望,丢了这么大的面子,以后还怎么在苟君侯面前做人?

这个担心后来被证明完全是多余的,因为地方就这么小,大家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想躲开苟君侯简直比登天还难。

谭啸枫没有办法,只好重新捡起脸皮做人,假装当初无事发生。好在苟君侯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让谭啸枫大大的松了口气。

到了月底,谭啸枫的亲戚来访,一个月的这几天是谭啸枫的假期,她什么都不用干,待在床上摊煎饼就是了。

当然了,谭啸枫还没厚脸皮到直接跟苟君侯说明休息原因,她只是委婉的提了一下,说需要劳逸结合啥的。谭啸枫本来以为要费很大的劲才能说服苟君侯,可谁知她刚开口,平时做事总爱一根筋的苟君侯立刻就答应了。

谭啸枫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苟君侯为啥突然开窍了,是因为日久相处看出了什么,还是一直记得当初谭啸枫鲜血直流的惨状。

唉……真是的,自从认识了苟君侯,不堪回首的往事就飞速上升。

放假期间闲着无事,谭啸枫打定主意不出门,就坐在自己房间里鼓捣弄了很久的织布机。

她的动手能力已经今非昔比,可是织布机这个玩意实在麻烦,况且谭啸枫在谭府也不过是绣绣花,什么时候能劳动她去织布了?

好在谭啸枫小时候皮,无事可做还专门去观察了一下别人是怎么织布的,她对这种后来基本已经灭绝的东西多看了几眼,大概研究了一下。

也幸好有当初的好奇,谭啸枫现在才能慢慢还原研究。

经过几个月的摸索,谭啸枫牌织布机出炉了,除了丑得令人发指之外,已经能够勉强行使织布的工作了。

羊毛谭啸枫收藏了很多,母羊从入春后就开始掉毛,天气回暖谭啸枫就伙同苟君侯一起把它的毛剪了,给它剃了个时尚的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