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眉低眸瞧了瞧自己的一身规矩,想了想,咬咬牙像只飞鼠似得扑过去,搂住欲逃那人坚实的腰||身。
“.…..”梁聿铖浑身僵住,随之灼烧。
炙烧蒸腾,快连骨髓都蒸发不剩之际,他还是毅然转身将她抱起妥妥地放回被褥中。
还用微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替她揉按她说的“酸痛的双肩”。
全程他的双眸暗沉得看不见半丝光亮,孤傲地朝那光秃秃的帐顶看,就是不肯低下来瞧她。
艳眉唇畔闪过一双清浅梨涡,直觉法子终于用对了。
“大牛哥…”她犹觉不够地轻唤。
梁聿铖心里都快憋得哭出来了。
“大牛哥…”见他还是没回,依然看帐顶,艳眉又耐下性子,学着书中人物捏捏嗓子娇唤。
“嚷嚷…”手边的动作停了下来,那人终于开口出声,只是音色沉得不像样。
“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他这话一出,艳眉懵了。
什么…心理准备??
男子一把将她揉进怀抱,拥得很紧很紧,几乎让她密不透气,还一边发烫一边发抖道,“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准备什么了?”柳艳眉被他搂得一脸懵逼,抬手想摸他的额,“大牛哥你是不是生病了?昨夜我踢掉你被子让你受寒了吗?你在发热哪……”
梁聿铖轻轻将怀里人儿松开,见她一脸纯洁惘然,终是暗叹口气,将她放开了。
“大…”艳眉见他脸色不妥站起往外走,担心他烧糊涂,忙起身想将他唤住。
他走到一半停住,凄楚地回神对她笑:“嚷嚷,以后别那样了…”别在没有准备好要给他时,可劲儿地撩了…
“啊?别怎样了?”艳眉脑子转不回来,脱口而出。
“大牛哥要不要我去替你找大夫来?”见他脸色确实很差,艳眉这回真的怕是自己昨夜的原因再次害他生病。
“找大夫?”他浑身蒸腾腾地,苦笑,也对,去大夫那儿,兴许能找到一味清心泻火之药……
很快就到了梁聿铖要出发往江北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