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目光一旦再次接触,这会梁聿铖率先沉不住气了,他一把将人拉着带进自己的怀抱中,双臂逐渐用力箍紧,几乎要把怀里的人陷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思念了多久呵…整整一年多时间里,几乎夜夜魂牵梦萦,有时候会在梦中用力将她拥紧,梦醒以后自己都会感觉那是真的,可是,相比这一刻,佳人真的在自己怀抱中的感觉,显然这感觉才更真实的多。
他几乎要抑制不住了,仿佛想让自己的整个怀抱都清晰烙印下这种相拥时的感觉似得。
“嚷嚷…”他鼻息和唇瓣都贴着她的额发,深深地吸气,情不自禁地低唤着。这时她身上已经没有昔日她待他身边时最爱熏染的百花香了。
她自身的体味就清淡怡人,好闻得很,不管是哪一种味道,都是他最爱的。
艳眉乖巧如一只被捋顺了皮毛的猫咪,眯着眼失神了一会依在他温热的怀抱里。那种熟悉而安稳的味道,如同下了蛊一般让她着迷。
该死!她挪不动自己的手脚了,那一刻她挣不动不止,双手不止怎地,竟鬼使神差便绕过他越发精瘦的身子,轻轻回拥了过去。
一瞬间神思都崩溃了,她…她怎么能如此眷恋着他的怀抱?
要死了。
艳眉一面哀叹着,一面在他怀里默默垂泪。
不可以啊,也不可能啊,早不发现晚不发现,恰恰要在她最不该恋上这种感觉的节骨眼察觉自己该死地沉迷他的体温和拥抱,这不是诚心在给自己找死吗?
唉……
“嚷嚷…”二人不知相拥了多久,梁聿铖才依依不舍地将怀里的人松开了一些,摸出怀里藏着的用锦布仔细包裹的物件,放进艳眉的手心。
艳眉狐疑地掀开锦布,发现竟然是那支早已被她赠予拉棋的发簪,惊愕得无法言语:“这…这不是…”
她轻轻地捂住了唇。
梁聿铖专注地低着头望她,早已没有力气去生她的气。
他送她的定情之物,她总嫌弃得很,随手看见一个姑娘,便急不及待地将它送出去。
这已经是他第二回从别的姑娘手中将它夺回了。
他轻轻从她手里将发簪接过,小心翼翼地簪在了她头上。捧着她的脸左看看右看看,不由就笑了:“你戴上很好看。这簪子送你那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簪上它的模样。”
艳眉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可脸蛋被他这么近地捧着,她又动弹不得,眼睛不由就垂下了。
“你…你这簪子回来了…那…那拉棋也被你接过来了吗?”
艳眉脑子一抽,说出来的话成了酸味儿都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