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承认,他被这该死的男人的声线给苏到了。

这才多长时间,就从李老师变成老师,再变成现在的学长。若按年级说起来,这李隐的确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喊他一声学长,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林渊怀疑,这个李隐一定是在撩他。

这么苏的声线,这么快的进展,这么贴心的言语,在配上李隐那张无往不利的俊脸,林渊要是一个女孩儿的话,现在一定被撩得浑身散发出粉红色的泡泡。

林渊作为一个隐藏基佬,也被撩拨了心弦。随即他便反应过来,靠——

一向都是他先出手的,把别人撩的不要不要的。李隐这个货,竟然对自己先下手了。

这节奏不对,现在是他的主场。林渊露出一个带有书生气的笑,像一个求知欲十足的学生。那是一种独属于没有接触社会的无忧无虑的人的笑,既青涩又诱人。

如果不是有人正在自己的面前,李隐都忍不住想舔一舔自己的唇。毕竟,眼前的这个人,一看就很美味的样子。

“学长,我……我……”

少年支支吾吾的,他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仿佛怕面前的人嫌弃自己太过于扭捏,于是抿了抿唇,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

“学长,其实我还有一个地方不懂。”

林渊伸出右手,用食指指了指教材上面被标下划线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后,李隐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还真是,明明认识的时间还没有一天。

没想到是这么学术的问题。不过这倒也符合少年的性格,青涩而不知世事的样子,只是简单的纯粹的追求者学术,探讨着问题。

这样的人,如果刚刚真的对自己倾诉出什么秘密,那说不定才是真正的奇怪。

李隐的目光随意往书上一扫,原来是这个问题,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这句话的确是有点儿难以理解,‘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句话出自《论语·泰伯篇》。理解这句话的关键在于断句,你仔细品一品。”

林渊这么一品,还真是别有玄机。但是,他面上还是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就这句话,有两种句读法,意思截然相反:其一,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其二,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到底该如何理解才对?”

“这只是其中主要的两种说法,还有其他的。众多纷纭之中,至今也还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李隐不急不缓的回答着。

听到林渊的耳朵里,就感觉像在春日野外踏青郊游时,听到的山间叮叮咚咚的泉水一样,如鸣佩环,心悦之。

林渊用他乌黑的和刚洗好的像黑葡萄一样的眼珠,直直的望着李隐,“那么学长,你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

“我嘛……”

李隐看着少年黑的快滴出水儿的眼睛,心跳快了一拍。这句话李隐自然是有自己独到的见解的,但是,他现在突然不想立刻告诉少年。

“同学,读书还是要多思考。不如就把这个当成你的课后作业吧,我下次再告诉你。”

麻蛋——

人没有料到,倒是喜提作业一道。林渊心中,感觉就和日了哈士奇一样。

“好——”

林渊用让让糯糯的声音说道:“不过,学长可不可以给我一个企鹅号,到时候好联系。以免我有什么问题不懂,找不到学长人可就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