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烁不疑有它,命宫人去熬药。

凌贤妃又问道:“檀云,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的话,已过戌时了。”

“都这么晚了,”凌贤妃惊呼道,“烁儿,你明早还得去崇文馆念书呢,不能再熬了,快回去吧。”

“母妃,我留下来伺候您吧。师父们会准我假的。”

凌贤妃执意不肯:“我原是小病,养上两日就好了,你功课要紧,不能为我耽误了,快去吧。”

唐烁无法,只得离开,临走前反复叮嘱宫人照顾好母亲。

他离开没多久,宫女端着一个五色雕漆托盘回来了,上面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娘娘,药熬好了。”

“倒掉。”

“娘娘,殿下他——”

“我让你倒掉,没听见吗。”凌贤妃冷声说,“我不想喝。”

宫女只能转身,正要去处理药碗,又被她唤住了:“天气热,摆两个冰盆在屋里吧。”

见宫女不动弹,凌贤妃冷笑道:“怎么了,莫非尚功局怠慢,今年连冰都没分给我凝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