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鹤拿着小本本站在一旁越发紧张了,他将纪燃的样貌画了下来,草草几笔,就勾勒出一只山鸡蹲在被褥上的模样,在纪燃发力之时,他也紧紧的皱着眉,那边,纪燃终于长舒一口气,将堵住丹田的东西冲了出来,陆知鹤眨巴眨巴眼睛,用笔蘸墨,在鸡屁股底下熟练地勾勒出一个椭圆,末了,放下毛笔长舒一口气,“我当是怎么了呢,原来是下蛋啊。”
被褥上,山鸡纪燃脖子上的毛全都竖起来了,“什么!”
“什么!”同样说出这句话的,还有梁星野。
纪燃一脸不可置信得抬起自己的屁股,往自己的两腿之间看了一眼,还真是个蛋!
“我我我……”他挥舞着翅膀在自己的头顶山扇了两下,“星野兄,我活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我是只母鸡……”
说完,便僵直着身子,两眼发黑得直踉跄,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变成动物也就算了,性别竟然也能胡乱变!
陆知鹤合上小本本,将那鸡蛋小心翼翼地捧了出来,看着纪燃备受打击的模样,他有些不解地问梁星野,“他这是怎么了?这难道是他第一次下蛋?”
梁星野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纪燃。
“确实是第一次。”
陆知鹤哦了一声,“那想必是有些紧张。”他将鸡蛋捧在手里,凑近纪燃,好心开导他,“那个……我不知道叫你什么,我就叫你鸡精吧。鸡精啊……第一次下蛋紧张是难免的,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我都能告诉你。这个鸡蛋啊,通俗地讲呢,分两种,一种是有爹的鸡蛋,一种是没爹的鸡蛋,不晓得你这颗鸡蛋到底是有爹的还是没爹的。这个你应该自己清楚吧?”
纪燃生无可恋地瘫倒在床上,“应该是没爹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