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夜子时如何?”
“子时?”张靔律微微张了一下嘴,但没反对。
夜很深,猎宴才散场。实不放心两个妹妹的夕楚秋早从陶厂回来,同那紧绷着脸的康帅久久停在外面的过道上很长时间了,一瞧见夕珞,便马上快步迎了上去。
夕珞便同原先打算与她一起回去的张靔律辞了别,散宴时人太多,张靔律生怕两人冲散走,一直牢牢拉着她,自然这一幕也全落入了夕楚秋与康帅的眼里。
“这律公子,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回去的路上,康帅冷冷道,“有乡人告诉我,律公子拿着你的画像竟跑去我们老住处打探过情况,可见他根本没有信你。可刚刚,却又那样拉着你,看起来十分在意般,这究竟是摆着哪种心思?”
夕珞听的一惊,幸亏小榕被支开是在后面的一辆马车边上。她小声问:
“他真去打探了?这是多久的事?”
“没多久,就陶厂施粥那次。摆明是在怀疑你,既然疑你,为何还看起来当是十分关切你般?”
待到几人都回到杨府后,夕珞刚落轿,刘妤便匆匆跑过来了,明显是满脸的不高兴。
“珞儿,珞儿。”刘妤叫道,“你今日怎同那靔律牵上了手?不是说你无意嫁予他么?可怎么就在这一大波人面前,同他一起进一起出,共座时还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