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儿,王上说了让我们游玩我们就真的游玩吗?你哪儿听说过,王宫能让非宫中之人来游玩的道理的?即便是这宫中之人,也无人敢在王宫肆意走动啊!”

“爹爹,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

“卷儿,等王上说我们能走的时候,我们才可以离开。”

季花卷叹了口气,望向那处绝美的风景,此时,更觉得这里像一个牢笼。

“爹爹,那我可以在这个亭子附近走动么?”季花卷央着南平侯,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神,让南平侯心软了下来。

“可以,不过千万只能在这附近走动,不可离开为父的视线。”

“好的。”季花卷站起来,先是围着亭子小范围的转了一圈,觉得舒畅了许多,她正要朝着更远一点的地方晃悠的时候,那熟悉的大内总管的细碎的脚步声,又传了过来。

她连忙回到了亭中。

“王上有赏!”大内总管的声音颤抖有力,还带着明显的酸酸的醋味。

季花卷并没有察觉他的不对劲,只脱口而出了一句,“又有赏?”

“是的,王上又有赏!”大内总管扶额,他看着季花卷那张怎样都找不出一丝优点的脸蛋,还有那随意毫无礼数的动作行为,感觉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都崩塌了。

“王上有赏。”

大内总管将丫鬟端着的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打开,随后他自己也张大了嘴巴,惊呆在了原处,说不出来话。

季花卷看到盒子里面,是一个精美绝伦的白龙玉佩,上面写字雕刻着一个字,“祁”。

她拿起这个玉佩来,满不在乎的举起想要问自己的爹爹,这又是什么玩意儿的时候,发现爹爹和大内总管一模一样的表情。

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连忙将玉佩放回原来的位置,“爹爹,我不是故意的,玉佩我放回去了,等回府了我再看。”

二人还是惊呆在原地,一声不吭。

她以为自己又闯下什么大祸了,连忙拉着南平侯的衣襟,“爹爹,卷儿已经将它放回去了。”

“爹爹?”

南平侯在季花卷的拉扯晃动之下,终于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他,还是满脸的震惊,他指着这个玉佩,问大内总管,“你确定这个是赏赐给我家卷儿的吗?你确定王上没有搞错?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吧!”

当然知道,这可是天泽国的通行玉佩,免死令牌,天下独此一件,见此玉佩者如见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