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臣女殿前失仪,都是臣女一人的错,请王上降罪,还望王上可以让父亲起来,秋深露重,父亲膝盖不好,不能久跪,还望王上恩准。”
季花卷因为喝了酒,如同蜜糖一样粘腻的声音,在殿堂内回荡,她的语音落下,南平候伸手将她的手按住,朝着她摇了摇头,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为自己出头,虽然自己是为了她。
可是,这朝堂之上,几个女子敢如此站出来,这么说来,南平候心中是十分感动的,可是对于季花卷,他更多的是心疼,更多的是希望她可以保护她自己,只要她平安无事,即使是地上垫着刀尖,让他此生都跪在刀尖之上,那对于他来说,也是心甘情愿的啊!
卷儿,为父宁愿你不要出这个头,好好的躲在为父身后,可是卷儿,现在大局已定,你已不能站在为父身后,为父也不能再为你遮风挡雨,这可如何是好?
南平候的脸上满是痛心和无奈,而祁王,那一闪而过的表情里面,也同样的痛心和无奈。
他是用权势,将这个女人,留在了自己身边了,可是那又怎么样,这个女人,身体在他的身边,心却不知道在哪里。
那句,她的“不愿意”,还言犹在耳,让他久久不敢忘怀。
想到此处,他的双手紧紧的攥紧,目露阴冷的凶光,“南平候入座。”
得了这个回应,季花卷欣喜不已,连忙将父亲搀扶起来,谁知道祁王殿下继续说道,“我有说过,让你起来吗?”
季花卷脸色狠狠一顿,她的笑容瞬间消失,她强势的将父亲拉回座位,随后回到了原来跪地的地方,对着祁王,扑通一声跪了。
丝竹声乐响起,南平候几次要起身,被身边的季若离给拉住了,他膝盖剧痛不已,只能眼睁睁看着季花卷,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块之上。
洛承之,心疼的看着季花卷,脸已经因为愤怒,到了无法控制的顶点,可是王座上那个人,他得罪不得,不容他得罪,他只能起身,申请离席,离席之际,顺手将自己的披风,披在了季花卷的身上。
这下子,祁王的心中难掩悲痛,他的手都快被自己掐出血来,明明,明明他打算放过南平候了,可是她站出来了,她那生硬疏离的语气,是什么意思?明明,他心疼到了极点不愿她在受苦了,这个洛承之的披风,又是何意?
这是要当众给自己绿帽子戴么?
好,既然你那么喜欢出头,那么喜欢跪着,就一直跪着吧!
祁王心一狠,干脆不再看她,可是不论丝竹声多好听,不论天灯亮的如何好看,他都无法去关注,至始至终,他的心,始终悬在她的身上。
这个女人,我该拿这个女人怎么是好。
她明明伤了自己的心,他却仍要娶她,她明明不愿意要祁王后的称号,他偏偏要给她。
第56章 立祁王后6
明明是这世间人人想要的,却偏偏她并不想要,明明是这世间最好的,她偏偏要说不愿意。
所以季花卷,你到底是有多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