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南平府的人。”
“胡说!”季花卷一个震惊,腰也不酸了,头也不痛了,手也不抖了,“你再瞎说,我就将你脖子抹了!!!!”
“真真真没胡说……”老板娘做求饶状,“其实也没多大事情,那天带走小生的男子是个客人,人刚刚下船便被我们的人就给拦下了,只是那人自称是南平府的人,带走的是南平府贪玩不懂事的小厮,我们自是怀疑,让他表明自己的身份,谁知道他真的掏出了南平府的腰牌,我们也不愿生事,更不想要得罪南平府的人,只能让他离开了。”
“看清楚那个人的模样没有。”
“没有,说起来也是很奇怪,听我们的人描述,那人的刘海披散着,虽然是看清楚了两三分面容,但是着实没有真的看清楚全貌。”老板娘眉头紧皱,说完之后,讨好的看着季花卷,小心翼翼的将匕首推开,“两位公子,我知道的都说了,不知道的也不能瞎编,不然你们就别闹了吧。”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再给你一次机会,当真是南平府的腰牌?”季花卷将匕首逼近了一些,吓得老板娘花枝乱颤,“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你怎么说?”季花卷看向卫琅。
“我能说什么?”
“快点!对付这种情况,你比较有经验!”
“见鬼了,谁说我有经验了!”
“你想怎么样?”
“就这样喽,还能问什么出来,莫不是还可以看个回放?”
“这样结束会不会太儿戏了?”
“那不然怎么样,这阿姨老练油滑的很,我们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那就继续严刑逼供啊,不然就夜夜都来骚扰她,让她吃不好睡不好,直到说实话为止。”季花卷算是彻底放松了,索性将匕首直接搁在了老板娘的肩膀上。
“打住!!”老板娘手一举,“你们可否给我一点尊重?”
“好的!”季花卷清了清嗓子,“那你说实话。”
“我刚才说的就是实话啊!”老板娘双手一摊,“我有什么好欺骗你们的,这都是公开的事情,而且,前阵子宫里才来人询问过了。”
回去的路上,季花卷一言不发,心情沉重的很,她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南平府的人掳走的荷香?到底是谁呢,季若离那一方的,还是二夫人那一方的?这本她翻来覆去看过好几遍的书,对二夫人的描述几乎只有简简单单几笔,没有任何的伏笔也没有任何的特别,和自己更加没有什么利益纠葛啊。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季若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