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儿搁下银筷,抬起头真挚地道。
“你都知道了。”
那句感谢让夏君宣很是受用,他突然觉得让苏兰儿知道自己此番出了手也不错。
不过下一刻,苏兰儿摆好碗筷退后一步的动作,带动了她腰间的绿色荷包。
那小小的水绿色并蒂莲荷包,配在蓝色宫装上显得格外鲜活好看。
可这鲜活在夏君宣眼中却变得有些扎眼。
苏兰儿终于留意到夏君宣总是时不时盯着自己腰间的荷包。
她取下荷包,在夏君宣面前扬了扬,“你喜欢这个荷包吗?这是弥桑绣的,我可以送给你。”
夏君宣来了几分兴趣,“荷包中的东西也舍得?”
苏兰儿犹豫起来,“可是这荷包内装的是皇上的贴身玉佩。我拿着它可是保命用的。你要来也没什么用吧?”
夏君宣一把夺过荷包,打开来看。
苏兰儿虽说不舍,却也没有真的上前去抢。
夏君宣瞧见明黄色汗巾的那刻,脸色立即垮了下来,将荷包丢了回去。
苏兰儿连忙接住,小心翼翼地将荷包再次封好,语气不快,“你干嘛啊!”
“忍不住了?这点耐心只能维持到这里?”
夏君宣的声音冷冷的。
今日夏君临身边也有高手在,夏君宣的人没敢跟得太近,在外院只隐隐约约看见夏君临将贴身玉佩送给了苏兰儿,并不清楚苏兰儿还问夏君临要了汗巾。
莫名地,他就是对苏兰儿随意留着夏君临贴身之物一事格外在意。
苏兰儿不知他这是抽的哪门子风,却还是尽量缓和了语气,“突然间这是怎么了?我还不是为了以后不用再被那些后妃算计。”
夏君宣跟个闹脾气的小媳妇似的,“是吗?玉佩保命就算了,你拿夏君临贴身汗巾做什么?还这般珍藏。莫不是忘了本王最厌恶夏君临?这汗巾沾了夏君临的味道,本王不喜。”
苏兰儿想了想,将汗巾抽了出来,“当时我是怕摔了玉佩才向皇上借汗巾包着,那玉佩对我来说可是块‘免死金牌’呢,自然要珍重些。难道在你们正宋,借男子汗巾是不合礼数的事情吗?”
她自言自语道:“那我还是还回去吧……”
夏君宣心绪一缓,“你真的愿意还回去,不会不舍得?”
“这本来也是借他的,哪来的什么舍得不舍得?”
苏兰儿总觉得夏君宣今日阴阳怪气的。
夏君宣唇角微不可察地露出几缕笑意,“那便不必还了,将汗巾送给我吧。没必要为了一块汗巾再亲自去找一趟夏君临。”
“……”
苏兰儿更加疑惑,“你不是说不喜欢沾染了他味道的汗巾?现在又把它要来做什么?”
“嘶……”
苏兰儿想到众人对贴身汗巾的态度,突然倒吸了一口气,莫名想到一些关于禁忌之恋的奇怪画面。
夏君宣嫌弃地皱起眉头,“你是在胡思乱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