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些和自己玩得好的同窗们,估摸着还在私塾里混日子,翟明却早已把他们这些人甩在身后。不仅一举考上秀才,如今已经前往省城参加乡试。如果就连乡试也通过了, 便可以去京城参加殿试。
运气好的话, 讨上了一个功名,便能一展抱负,和当初这些在私塾里排挤他的众人已是天壤之别。
今日丁景再见翟明,一时之间大受刺激, 心中百转千回, 猜疑道:翟明并未认出自己,自己在他面前, 或许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从头到尾就没有入他的眼。
这么一想,更是百感交集。现在的自己早以扔下学业,虽然比当初那些一起吃喝玩乐的同窗们似是要像样了些,但始终觉得有几分气虚。尤其是站在翟明的对面,无端觉得低人一等。
丁景这边思潮起伏,而在另一边,泥猴和兄长上了船之后,那船就慢慢地离码头越来越远了。
泥猴找了个空位坐好后,就把丁岚交给他的包袱打开。最上面的是一大包用油纸包好的饼,一打开就散发出葱花的香气,泥猴闻了一下,香味诱人。
包袱的下面则是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粗布麻衣,针脚缝得极为扎实,很明显是丁巧的手艺。只是翻来覆去,却没见丁大姐口中所说的平安符。
坐在一旁的翟明看着自家的弟弟正在包袱里翻找什么东西,问道:“找什么呢?”
“丁大姐刚刚不是说在里面放了一个平安符,怎么没有瞧见呢?”泥猴心下觉得有些纳闷。
“可能是忘记放进来了吧。”这包袱刚刚才拿上来,断然没有在船上丢了的可能性,翟明猜测或许是那位女子忘记把平安符放进来了。
泥猴听言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倒是觉得有些可惜,辜负了丁大姐的一片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