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馨抬头扫了他一眼,那人想起之前自己在花园看到俞馨一招便把卓元九几人踢倒在地动弹不得的样子,腿肚子不禁颤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出息的往后退了一步。
俞馨便越过他直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郑羿翰一听见门外的动静,立马睁开了眼睛,他想起白天姜御医所说的话:“俞姨娘说您每日在她耳边呼痛,怪吵人的……于是吩咐老夫在您的药里加了几味安神的药,所以您才会整日沉睡。”想到此他紧紧捏着拳头,心中恨意陡起,怪不得他每日一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俞馨不仅给他下了毒,还给他下了安神的药,他今日喝的药中便去除了那几味安神的药。
俞馨一进门便对上了郑羿翰深沉的眼睛,眸子里暗藏着恨意,她笑道:“将军不愧是久经沙场,连躺在床上都如此威风凛凛,也不怪乎姐姐如此倾心于你。”
郑羿翰有些嘲讽:“你现下也懒得伪装了?我竟不知我宠爱的妾侍不知何时有了天生神力。”他犹记得小厮前来禀报时颤抖的声音,但是他没有亲眼见过,却是有些不信的。
“将军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的是,现下就让姐姐一一讲给你听罢。”
水雅欣身子一僵,想起之前许下的誓,缓步上前:“羿翰……确实是俞馨妹妹下毒害你,但是,如果不是因为我作恶在前,她也不会这样。你要怪便怪我吧。”
郑羿翰面上全是惊讶之色:“雅欣,你说什么?”
水雅欣深吸一口气,看着郑羿翰脸上的神色心中一痛,紧闭了下双眼,仍是开口道:“我之前,根本就没有得病。因为俞妹妹一进府便夺走了你的心,我……嫉妒,所以故意装病,让俞妹妹当我的药罐子,这样她才能死心,是我故意拆散你们。”
“雅欣……”郑羿翰一时不知作何言语,平时里一派温婉大度的水雅欣,内里却有如此狠毒的心肠,而俞馨,难道是因为知道了真相,所以恨上了他才给他下毒?
他压下心头的五味杂陈,沉吟了一会儿:“馨儿,如何事实真是如此,那便是我对不住,你恨我也情有可原,但是不至于下毒害我。既然如此,你便把解药给我,我也不会再追究此事如何?”
哪有这么容易,郑羿翰的为人她清楚得很,就因为原主想要逃跑,就不顾原主的死活,把原主囚禁起来,若是她答应了,郑羿翰不知还要如何对待她。
俞馨笑道:“将军误会了,我让姐姐坦白,只不过是想让将军做个明白鬼,并没有别的意思。若是将军真心觉得对不起我,那就按照我的方式来让我消气吧。究其原因,当初是将军和姐姐两人害我放血,整日躺在床上受身体的煎熬,还差点丢了命,如今,必须得看着你们两人也重新受一遍我受过的苦,我才能解气。姐姐已经答应了,就差你了。”
水雅欣闻言身体一抖,视线仍是静静盯着面前的地下,顺从的如同傀儡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