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醒来时,便发现在自己的屋子里头,四周围满了宫中御医,一个个愁眉不展。
凤安心里头又惊又怒,更是从头到尾都笼罩着他从未受过的羞辱,而这些羞辱都是晏昭廷给他带来的。
凤安这病还没好,外头的事儿却一出也没完。
他回府不久后,那农家院子里的姑娘竟然哭嚎这跟来了,正跪在他府前,哭着说他病中她是如何照顾安王的,更说二人是如何两情相悦,就差没把‘私会’这二字给说出来了。
这事儿,汴京贵女想着安王往日的名声,自然是不信的,毕竟脸安王妃那般貌美的人,在府中都是个摆设,更何况农家院子里,连府里头丫鬟气度都没有的女人。
偏偏这个跪在安王府门前哭嚎的女人,她不止掏出了一大堆安王的贴身之物,更掏出了一张安王亲手所书的情书。
连大字都不认识的农家女,哪里知道那薄娟上写的是什么,只不过当她掏出来那东西后,安王府上的人却是面色大变,赶忙把那女人给接了进去。
这一下子,便坐实了安王口味独特,看中农家姑娘这一惊天八卦。
汴京城一下子沸腾起来,多少闺阁中还对安王有着一丝幻想的姑娘,几乎哭瞎了眼去。
至于那方娟纱里写的是什么,自然是安王为了哄得太后开心,而写下的一番情意绵绵的话语。
这事儿自然是后续,等后头凤灼华得了外头新传的八卦时,她赶紧偷偷修书一封,让晏昭廷帮忙偷偷的给安王妃虞南嘉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