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凤璟书当场便裁出那张小像,让人快马加鞭送回汴京城。
而后……
这桩婚事自然顺利得有些令人出乎意料,偏偏谁也想不到这场如意婚事会以大皇子妃和离告终。
当初会同意和离,凤璟书原是想着姑娘家闹闹,总归哄得好的。
此时,凤璟书觉得就是战场上的一场生死厮杀,也不比得如今怀里人给他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他声音有些哑,眼眸略红:“都是我的错。”
许惊华才忍下去不久的泪意,因着凤璟书这一句话,她又当场湿了眼框,她偷偷的擦了擦眼睛。
这时候,丫鬟从外间走来,递过刚熬好的汤药给凤璟书,凤璟书抬手接过,把许惊华半搂在怀里,小口小口喂她喝下汤药。
屋子里,一众丫鬟婆子看着自家姑娘终于恢复了精气神,她们暗地里也是稍稍松了一大口气。
本以为二人和好,许惊华会被凤璟书给接回皇子府上。
然而趁着夜色,凤璟书离去,许惊华依旧留在了定国公府上养着。
至于大皇子妃与大皇子二人好好如此的消息,则是被定国公下了命令,给死死的压了下来。
这时间一晃,到了景嘉十九年的春天。
这一年,帝王最为宠爱的平阳公主凤灼华给诞下龙凤双胎,虽然生产那日凶险,但是好歹也算是有惊无险。
后来安王党派算是彻底在朝堂中被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