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手道:“殿下,属下已恭候多时,还请了城中最擅长利水的大师一同前来,请殿下放心寻看。”
“有劳了。”顾涅辰并未下车。
“不敢不敢。”范勒躬身在旁,看似谦卑,实则心怀鬼胎,“属下已经备好船只,还请殿下挪步。”
桑乐在马车中听见范勒的声音,掀开窗帘往岸边瞧去,果真见一艘造价不菲的船只停靠在岸边,船只华丽但却虚无。
这让桑乐心生怀疑,向顾涅辰摇了摇头。
不想顾涅辰却轻浅一笑,掀开车帘挪步下车:“带路。”
“喂!”桑乐无奈,只能跟上去。
一直到范勒陪着顾涅辰和桑乐上船,范雨双都未出现。
桑乐小声问顾涅辰范雨双的行踪,前方距两人五步之遥的范勒脚步突然一顿。
桑乐察觉到他的异样,猜想他或许能听见,便扬高了声音说:“范雨双那小子又偷懒,这么重要的场合都不来陪殿下。”
语气不见责怪之意,但足够让范勒表演一番,他折回来赔着不是:“殿下莫怪,待此番回去,属下定好好管教小儿。”
桑乐挑眉,看向顾涅辰:他好像很在乎范雨双?
顾涅辰但笑不语。
桑乐有些疑惑,既然这范勒是精怪所变,那他和范雨双便没有血缘关系,为何还会如此紧张他?
一行人上船之后,船夫扬帆起航,往南河水中央驶去。
船舱内歌舞升平,是范勒专门为顾涅辰准备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