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嗤笑了一声“皇后娘娘早就心里憋着火,哪里会帮她。”
皇后娘娘当时就骂她“你外甥欺负公主皇子时也没见你去赔罪,现如今就受了一些伤就来本宫面前哭闹?你外甥难不成比皇子公主还高贵不成?”
惠妃吓的立马扑通一下跪下求饶,皇后也不打算做的太绝,毕竟也不想开罪李家,摆了摆手说了一句“他也不小了,老是在后宫待着也不像样子,送出宫去吧。”
惠妃喏喏称是。
我知道以后再也不用见到那个熊孩子了,乐的合不拢嘴。
于鹤清将我抱进怀里“崽崽,母妃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是不是要亲亲母妃?”
我故作不愿“是皇后娘娘赶走的,又不是你,我才不亲你呢。”
于鹤清趁我不设防又在我嘴上吧唧一口,我气的要去挠他,他看着柔柔弱弱的,力气大的很,一只手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又连续在我嘴上吧唧了好几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臭流氓!
他还美名其曰是“母妃的爱”
红晕一直从我的脖子蔓延到我的脸“我已经十四岁了!”
臭流氓笑眯眯地说“你再大也是母妃的小乖乖。”
入了冬后皇帝病的更重了,神智也不太清晰了,人也不太认得,太医已经隐晦的表明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宫中的气氛越发压抑,表面上风平浪静每个人的沉浸在皇帝病重的悲痛中,然而各宫之间私底下走动极为频繁,就连奴才们的一个对视都像是在交换情报,素白的哀容挡不住蠢蠢欲动的野心,在这庞大的宫中各人有各人的算盘,就连于鹤清也不能免俗。
我就像是个看客,静静地等待着一出腥风血雨的来临。
近几天去求见皇帝的人很多,但是没有人能成功面见他,前朝和后宫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
贵妃和淑妃天天在皇帝殿前哭嚎、求见,就连皇后和太子也未能面见到皇帝。
我一直待在宫中,我是没有资格去尽孝的,我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于鹤清是皇后的人。
这几天于鹤清的通信就没停过,我认出了送信的是皇后宫中的人,我爬在桌前看着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犹疑的想道,难道于鹤清魅力这么大?夫妻通吃?
难怪皇后娘娘这么护着他!
于鹤清看出我表情不对劲,拿着手上的信敲敲我的脑袋“小家伙想什么呢?我是太子殿下的人。”
我震惊地看着他,难道是父子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