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柠柠可不蠢,她可聪明着呢,要不人然能被聂师父看中收为徒弟吗?对吧,聂师父?”张德胜见聂如风好像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难相处,他积极的找着话题,想拉近点和大师的距离。
聂如风罕见的点头,“嗯,是挺聪明的。”
得了聂如风的肯定,张德胜沧桑的脸颊满是骄傲。
聂如风在沙发上坐了会,便开口说要去院子里转转,透透气。
再这么坐着聊下去,非得穿帮不可。
张德胜急忙陪同。
张柠炒菜的速度很快,家里没有电饭锅,通常是用不锈钢锅在蜂窝煤炉子上蒸大米饭。
菜炒好时,大米饭也蒸好了。
今年家里看来客人,王兰香深深觉得,伙食方面,他们有点太铺张。
这一顿炒掉的蔬菜,他们平常就着面条吃,得吃一个礼拜。
尤其那油,张柠倒起来跟不要钱似的。虽然这是自家油菜籽榨的油,也经不住这么倒啊。
张柠让王兰香站灶台前看她做菜,对王兰香来讲,简直是煎熬。
做好了菜。张柠朝院子里的张德胜他们喊道,“爸,师父,吃饭了。”
因为每次家里来人,都在炕桌前,实在寒酸,张德胜前些日子买了个地桌,四方形的那种大木桌,专门用来吃饭。
菜端上桌,聂如风被张德胜请到了主位,叶白和秦锋坐在下手,张德胜陪在聂如风旁边。
张柠另外给他们母子四人盛了菜,放在炕桌上了吃。
张德胜打发张顺从村里小卖部买来了一瓶二锅头,怎么着也要敬聂如风一杯。
聂如风本就是豪爽之人,端了会架子,见张德胜丝毫没怀疑上次之人就是他,他便放松了下来,喝了杯二货头,开始和大家闲聊。
“师父,您给我们说说,您收张柠师姐的过程呗,我可听说她以前又邋遢又叛逆,还打扮的很辣眼睛,那种情况下,您是如何透过表象看本质,慧眼识珠的?”
叶白见此时气氛不错,聂如风也不像平时和他相处时那么冷漠,便壮着胆子问出了他心中的疑问。
他真的太太好奇了!
为毛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靠近聂大师,张柠那么轻而易举就成了大师姐。
张德胜听闻叶白的问题,也是一脸好奇,“是啊,说起来柠柠也没告诉过我们她是啥时候拜师的,我们也很好奇。”
“此事,就让张柠与你们说吧。”聂如风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了嘴里,毫不犹豫的将问题抛给了张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