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陆曜的醉意作祟,今日说话时与平时大不相同,林毓容有些想笑,却是忍住了。
河灯还在源源不断的向下飘着,很快护城河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是灿烂绚丽的河灯。
而林毓容和陆曜所在的小船早已被这些绚丽的河灯包围,远远看去,就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林毓容眼里倒映着河灯的烛光,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对陆曜道:“挺美的,不过你这花了不少人力吧,陆大人这算是以权谋私吗?”
陆曜不经意间靠近了林毓容一步,然后微微低头,他带些磁性的声音便在林毓容耳边响起:“嗯,能在护城河里面放河灯,的确算是以权谋私了,不过嘛……”
陆曜顿了顿,又微微靠近了些林毓容,他带些酒气的气息便喷在了林毓容的耳边。
林毓容微微蹙眉,随后向旁边挪了一步,小船也跟着晃荡了下,激起了些许水花。
“小心!”陆曜提醒一声,然后顺势揽住林毓容的腰肢。
如今虽然还是二月份,南阜的天气却并没有太凉,林毓容的衣服便也不厚。
陆曜的手掌贴上林毓容的腰肢时,陆曜手上的温度便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了林毓容的腰肢。
感受到陆曜手心温热的温度时,林毓容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本能反应是一掌拍死轻薄她的登徒子,却在掌中刚刚聚起灵气时,反应过来她身边的登徒子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陆曜,这才散了手上的灵气。
此时小船已经不晃荡了,陆曜在林毓容发作之前便主动拿开了贴在林毓容腰肢上的手,还先发制人道:“可不要再乱动了,下次指不定就摔下去了。”
林毓容侧头看向陆曜,眼神有些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