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簌簌落泪,滴了一滴在杜文脚上,只见他迅速地缩了脚,满脸厌恶,掐着她的下颌说:“她说……她有心上人了?”
温宿痛得哆嗦,伸手攀住他的衣襟,泪汪汪道:“她这么说,我哪里知道有几分真假?何况大汗这么信赖她,我自然也是信她的呀!”
半真半假的话最难拆穿。
杜文胸膛里像有无数鼓槌在用力敲打,闷痛不堪。
他此刻特想有一个发泄口,把自己的气愤发泄出来。于是揪着温宿的领子,粗暴地一把丢到矮榻上,扑上来三两下就把那胭脂色绣海棠的中衣衣领给扯烂了,又很快把她的上衣剥光了。
温宿被摔得浑身酸痛,但是又紧张又期待,闭着眼睛等他下一步动作。
男人急怒的时候像禽兽,接下来怕是要受一点苦楚,但是她心里想他已经想了太久,此刻经他挨身,他的指腹摁在她的锁骨上,她浑身发热,呼吸都要透不过来,眼前一片一片地闪动着金花,亵裤早就濡湿了一片。
“大汗……”她不敢睁眼看他暴怒得疯狼一样的神色,但使足了自己的温柔,“妾有错,你罚我吧……”
他欺身过来:“你给我记住!粉红色、海棠花,谁都不许穿!”
然后起身把她的外衫丢在她身上,把撕碎的胭脂色中衣丢进火盆,对温宿毫无温度地说:“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