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不瞒她,点点头说:“要换回我阿娘,这个人肯定不能留了。但是我有点犹豫,若是杀了他,忽律却又食言,掉了的脑袋是装不回去的。我虽然可以再次调兵攻打菟园水,但是戈壁茫茫,有了准备的忽律也可以不要一切,逃到我找不到的地方,以后伺机东山再起。我心里不甘。”
还是关心则乱。若是以前遇到的其他事,杜文绝不会这样纠结,甚至连主意都拿不定。
翟思静说:“不仅是怕他食言,而且,他一片诚心到你这儿来,你却转而——”
她瞥了一眼那柄重剑,顿了顿才又说:“日后谁还敢和你密谋?名声被自己坏掉了。”
杜文不服气,说:“你不懂!尔虞我诈,适者生存,咱们草原上的狼,就是这样生存的。”
翟思静柔柔道:“生存是这样,可是这样并不好。同样的目标,难道不能冠之以他名?难道除了在这里杀,你就别无对付檀檀的法子?难道除了兑现与柔然汗的暗室之谋,你就别无个堂皇的理由了?”
杜文简直对她刮目相看。忖度了一会儿他已经有了主意,不由咧嘴笑道:“一语点醒了我!”
然后居然作了个大揖:“谨受教!”
翟思静对他媚然一笑:“若是策略可用,大汗可赏我?”
杜文顿时腻上来,在她身上一顿乱抚:“这个怎么能不赏?肯定要赏的!要不今儿姿势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