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真轻轻嗅了嗅鼻子,转脸对父亲说了几句什么。
檀檀训斥道:“胡说什么。”
都是鲜卑族,彼此语言是相通的。祁真说的是:“他身上都是女人的味道,汗还没有收,红还没有褪——他撒谎!”
她父亲训她的是:“男人家睡其他女人,要你多管?”
杜文撩女人虽然是高手,但是也经不得当面这样掰谎和嘲弄,脸色自然好看不起来。
檀檀现在唯剩杜文这根救命稻草,见女儿居然敢无礼嘲弄,登时怒了,举起他手中的马鞭说:“你造反了你!衣裳脱了,背着我跪下!”
祁真倔强的大眼睛里满含着泪水,但一声不吱,麻利地解腰带解衣扣,穿着里头一件紧身小衫,背对着她父亲跪了下来。
她是嫁过人的女郎,身段成熟,常年马上生涯,裹得俏伶伶的那具身子曲线毕露而一丝娇柔的赘肉都没有。
檀檀一鞭子下去,她的脊背耸动了一下,但没有躲闪,倒是丰盈的前胸晃了两晃。“今儿个不教训你——”檀檀又一鞭子抽在她背上,衣裳都抽破了,露出里头红肿的肌肤。祁真的一滴泪水落在帐中的红毡子地垫上,咬着牙没有啜泣、哽咽。
杜文抓着檀檀的手腕,说:“好了,既然嫁给我,以后是我的人了,你不能打。”
檀檀脸上的喜色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