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死你了!”翟思静笑着顶顶他,“好像我这一个月天天开荤一样。”
杜文陡然被吊起另一件心事,笑眸子一下子变冷了似的。即便这笑容的转变只有一瞬,翟思静也能捕捉,她娇羞的笑脸也瞬间僵了僵,凝神望着杜文,好一会儿问:“怎么了?”
杜文翻身下来,拉起被子给她盖好,说:“想起一个人。”
翟思静等他说出“长越”这个名字,然而他始终不说,低头拿湿布巾擦拭自己。
翟思静终于说:“我倒也想起一个人。”
杜文目光炯炯地看过来。
翟思静说:“今天没有朵珠把祁真一撞,我直接就被瓷片割喉上西天去了。她也尽心尽力服侍我那么久了,这次又拿命来救我,你能不能也赏她一个恩典,叫她能与她的情郎结缡?”
杜文撇撇嘴:“还要给她恩典啊?我其实呢,很想好好鞭打她一顿,打着问话。”
翟思静冷冷笑道:“你的话,问我好了。”
第72章
杜文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然后像个大男孩似的,把脸往她胸脯里一埋:“问你也行啊。她对你说什么了?我一回来你就那么冷冰冰地对我?还把我的腰带烧掉了!还问我什么‘心中的刺’……”
他耍无赖一样说:“什么‘刺’?我怎么听不明白?她害得你误会我,你说该不该打杀?”说完,从她胸脯里抬起头,好像真的被吊起了火气,坐起身到处找他的裤子,似乎就要穿戴好,吩咐人去打死朵珠。
翟思静急忙直起身拉住他,为被子所掩的身子一下子色相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