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她头一次像个孩子一样扑到他的怀里,手抓着他的衣服,指尖可以明晰地感受到他皮肤暖暖的质感,那颗怦怦跳的心脏才慢慢平息下来。
杜文吻了吻她的顶心,问:“你也做噩梦了?”
翟思静委屈地在他怀抱里点点头。
杜文说:“我也是呢!你梦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了?”
翟思静犹豫了一下,想想不过是个梦,于是说道:“我梦见你在一片火里,浑身都被点着了。我害怕极了。”
杜文说:“我梦见你在一片碧汪汪的水里,一点点地往下沉,随我怎么哭着喊你,你都不肯理我。我也害怕极了。”
翟思静怔着,好半天抬眼看他:“你梦见……我在水里?”
“你在跟我讲,求求来世吧。”杜文的手也在她身上游走,但不是以往那种充满情欲的游走,而是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一般。
这话她说过。
翟思静有些了悟,又有些心慌。此刻藉着沉沉的黑夜,她鼓起勇气问:“你今天白天为什么说,给我们的孩子取名叫‘长越’?你不是……”
“我不嫉妒他了。”杜文很自然地说。
“你……”翟思静小心发问,“你也梦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