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都没有。在廷尉关押着,等着大汗拷问。”
杜文暗笑:思静,你这证据留的,真是够费心的!
嘴里道:“好。备着刑具,朕要亲审!”
贺兰温宿已经很久没能好好睡一觉了,杜文再见她的时候都觉得诧异——原本她不算个美人,但保养得宜,面目温和,再加上打扮精致,瞧起来还能看。现在脸瘦到萎黄的皮肤包着宽阔的颌骨,眍?的双眼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似的。
杜文对她这副样子,连残存的一丝怜悯都没有了,冷冷问:“女奴马氏,你认识吧?”
贺兰温宿到了这个份儿上,反而镇定,抬眸说:“认识。”
杜文已然把皮鞭捏在手心里,上前用鞭杆挑着温宿的下巴,咬着牙笑:“说说看,那是什么样一个人?”
“唱傩的女巫,水平稀松。”贺兰温宿抬着下巴,目光也没有闪躲。
“哦?你连她水平稀松都知道。”杜文讽道,“怎么试出来的呀?”
贺兰温宿说:“妾曾想着讨大汗欢心,请她调了合欢酒。不过……大汗完全没有心动。”
杜文抬手尺许,一鞭杆抽在温宿的脸上,脸上顿时浮起一道紫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