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实在太疼,林鹿只大致想了下要怎么先破眼前的局,就疼得眼前阵阵发黑。

她是强撑着坐起来的,浑身都疼,脑袋上的伤最重,坐了这一会儿便有些撑不住,歪着要重新躺回去……

“呵。”

一声冷嗤在气氛凝冰的病房里响起。

“你对娄峪还真是忠心耿耿,”孟佩霖见苏黎醒了乔爷也没继续罚她,便有些怕乔爷心软,思索再三,又加了把火:“娄峪到底对你有多好啊,你这么不要命的向着他?”

这话让乔靳燃脸色变了。

孟佩霖偷偷暼到乔靳燃的脸色,心里暗喜。

这步棋她走得非常妙,选的人也非常准。

乔靳燃最讨厌的人就是娄峪,只要和娄峪扯上关系在乔靳燃这里都是死路一条,苏黎,完了!

孟佩霖忍住窃喜,再抬头时,正正对上苏黎愤怒的视线。

她一愣,以为苏黎知道了她在搞鬼,但转念一想,绝不可能!

她安排的天衣无缝,苏黎和娄峪也是旧识,怪只怪她不检点,让她逮到了机会!

这么一想,孟佩霖心里更得意了,她指着苏黎,痛心疾首道:“乔爷那么信任你!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背叛乔爷,你还有良心吗?”

林鹿懒得看孟佩霖演戏,她转头看向依然大马金刀坐在那儿抽雪茄的乔靳燃。

烟雾缭绕,衬得他视线更加阴冷。

“乔爷,”苏黎忍着疼,一字一句问道:“你真的觉得,是我背叛了你?”

孟佩霖一听就觉得事情不对,她马上怒斥道:“苏黎!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想狡辩!还想利用乔爷的善心继续给娄峪偷情报吗?”

乔靳燃想起刚刚手下调出来的,苏黎和娄峪深夜见面的监控视频,他眸色又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