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爽快,”娄峪又坐回去:“那我就直接问了,你卖了乔靳燃这么大的情报,他竟然没找你麻烦?”

钱都小事,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歪着头不舒服,林鹿转过头,靠到了身后枕头上,不咸不淡道:“先找的麻烦。”

娄峪挑眉。

林鹿指了指脑袋,又指了指眼睛:“这些,全都是。”

他们这样的身份,一句话,就全明白了。

娄峪扬唇,眉眼都跟着一弯,这是真的笑了。

怪不得乔靳燃脸色那么难看呢。

“你笑什么?”

虽看不到,可林鹿耳朵特别尖,他那压着的闷笑,简直就在眼前一样,这让她相当不爽。

她只是不想惹他,不表示她怕他!

“笑你运气好。”娄峪说。

林鹿偏头。

“我技不如人,没成事,若我成了呢?”

他话没说完,林鹿却听懂了。

娄峪要是真的丝毫不犹豫,那批货就是他的了,失了那么大一批货,乔靳燃会让她这么安生的在医院躺着?

林鹿静了好一会儿,就在她要开口时,敲门声响,医生和护士推门进来。

眼下最要紧的是她的眼睛什么时候能恢复,看不到太让人抓狂了。

“你这个情况虽说不严重,”医生一边拆纱布检查她的情况一边说:“但血块什么时候消,也说不准,建议采取保守治疗,先观察看看。”

手术风险太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林鹿就是再生气,可瞎都瞎了,生气有用吗?还不如平心静气养病,兴许还能好得快些。

“有个大致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