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眉心拧了起来。

“做戏而已,”林鹿有些分不清娄峪是故意要这么说,还是认真的,她直接道:“娄少想怎样?”

娄峪笑了一声:“做戏也分级别的啊,牵牵手搂搂腰?还是亲亲抱抱……”

他话没说完,林鹿就没好气道:“哪个都不行!”

开玩笑!

她疯了吗,跟娄峪牵手搂腰亲亲抱抱?

“你若觉得不行,”林鹿道:“就算了。”

不就是时间长点,她等就是,而且,她又不是想不到别的法子,好像她求着他一样。

娄峪笑了一声:“行啊,怎么不行,你这人怎么不识逗,气性还大,医生都说了,要你平心静气才好得快。”

林鹿算是看明白了。

娄峪就是个神经病,想一出是一出。

护士听说乔靳燃那帮人走了,就赶紧来查看林鹿的情况,匆匆赶到门口,就和神色不善眼神凌厉的娄峪打了个照面。

护士吓的心跳都停了一拍,怔怔看着娄峪。

娄峪却只扫了她一眼,就走了。

直到娄峪消失在转弯处,护士才堪堪回神。

刚刚那一个照面,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回乡下爷爷奶奶家在山上碰到的觅食的野狼……

好半晌,护士那狂跳的心脏才平复下来,她看了看娄峪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病房门,刚刚……病房里发生了什么他那个样子?

这么一想,护士马上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