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到了这一步,马南湘并没有打算放手的意思,她借故留在了学校。等胡向前他们上工后,毫不犹豫的当起了千瓦大灯泡。
陆晴川才不会介意,害人精非得往自己胸口扎刀子,那她更不介意多捅几刀了。
难得的一天相聚,陆晴川不想就在床上度过,提议去县城走走。
“不了,还是去周支书和周队长家坐坐吧!”李远征晓得,这两位领导平时对陆晴川极为关照,来了不去拜访一下,说不过去。
陆晴川依了他,像以往一样,把糕点放进竹篮里,盖上旧包袱,两人手牵着手往瓦屋场去了。
首先惊动了林大军一家,大清早的听说了陆晴川的未婚夫后,两母女浑身上下像长了倒挂刺似的,坐立不安。
“那短命鬼不是死了吗?”吴翠花唾沫星子乱飞,马南湘说过,要想得到陆家的东西,林大军就必须把陆晴川弄到手,现在人家未婚夫还活着,那可是个军婚,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东西没了,她怎么可能甘心?
林小梅的思想自然是跟她神同步,“这个马南湘,连这么大的消息都摸不准,有个鬼用?”
她早看马南湘不顺眼了,要不是指望着她帮他们谋划陆家的东西,她会忍受那个小娼/妇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
说完,她眼巴巴地睇向她哥,不料林大军不紧不慢的嚼着花生米,“慌什么慌?跟你们讲了多少回了?遇事要冷静,解决问题靠的不是发脾气,而是头脑。”
母女俩大眼望小眼,最后吴翠花说话了,“大军,你想到好办法了?”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这还用得着想办法吗?你们的耳朵长着就是打蚊子的?一个连母狗都不放过的人,陆晴川能看的上?再说了,那婆娘若是对我没意思,舍得送给我那么贵重的画?”
“对呀,我咋没想到呢?”
在吴翠花眼里,儿子说的做的都是对的,林小梅从小受她的言传身教,也把哥哥看成了一尊神,她眉毛一抬,“我哥有头脑,你有吗?”
吴翠花一筷子敲在她头上,笑嗔道:“对,就你哥聪明。”
中老年妇女是最大的八卦群体,说三道四是吴翠花的最爱,“大军,我想看看那小子到底长什么样,成啵?”
林大军又何尝不好奇?“看就看,看了之后,不准乱嚼舌根子,别坏了陆晴川对我们的印象。”
“我晓得。”吴翠花笑得满脸不屑,仿佛那小子早已被她儿子踩到脚底板下了,林小梅梅自然也不会错过这样机会,“妈,等等我,我也去。”
两人眉开眼笑的走下禾场,正巧迎面撞上陆晴川和李远征。
“吴大娘,小梅,你们去哪里呀?”陆晴川悄悄在李远征手臂上捏了一把,李远征微笑着点点头。
迷得林小梅七窍跑了六窍,两只眼睛都舍不得眨。在她心里,一直以为林大军是世上最帅的男人,原来天外有天啊!怪不得别人说他连母狗都不放过,想必那母狗也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