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软椅上坐下,看着跪在地上的沈逸,缓缓道,“沈将军是被迫而为之,并非是故意冒犯苏贵妃。这些朕都明白。所以。爱卿何罪之有呢?”
没错,他就是被迫的。
可纵然如此,抱了就是抱了,就算他不是有意冒犯。但抱了的事实难改变呀。
“罪臣谢皇上仁爱宽厚。只是,罪臣举止不妥,对皇上不敬,自知不该,望皇上责罚。”
皇上看着沈逸,却没接这话,转而问道,“令千金如何了?可还好吗?”
听皇上问起苏贵妃,沈逸头皮紧了紧,却又不敢不回答,“回皇上,太医说,贵妃娘娘身体正逐渐恢复这中。”
“是吗?”皇上淡淡道,“身体见好了,喊爹的声音应该也更大更响亮了吧。”
沈逸低头。
不止是响亮,简直是清脆。那清脆……让沈逸每每觉得,他脖子被扭断或被砍掉时应该也是那样的嘎巴脆。
只是这话沈逸不敢说。
“突然当爹,沈将军感觉如何?”
是一种折磨。
但这话沈逸也不敢说。
“罪臣有罪。”
看沈逸一脸的惶恐与苦涩,皇上淡淡一笑,“苏贵妃与沈将军能为父女,这也是一种缘分。既然苏贵妃喜欢,沈将军也切莫嫌弃就认了她吧。”
“皇上,罪臣不敢!”
“她都不怕,你一将军怕什么?”
她不怕那是因为有你宠着,我可没有呀。
沈逸内心在咆哮,嘴上生忍着,脸上满是苦闷,“不敢欺瞒皇上,罪臣怕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