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福来想着,自从蔡家发生了那次重大的变故之后,小七就一直没了消息,陶福来前两天还听江雪梅和陶枝说悄悄话的时候,说起让陶枝找小七,所以,陶福来安静了一天,但是当他看到陶枝是一个人回来的时候,他内心的无赖混蛋就开始膨胀了。
却不想,眼前竟然就站着这个打人往死里打的男人,还有小七。
“小七,这是你的人么?你快点让他松手,松手啊,爹的手——”
“阿衡哥,给他拧断了,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女,这么做没有什么不妥。”陶夭夭冷着脸带着寒光的眸子,狠狠的说道。
阿衡连吭声都没吭声,只稍稍一用力,就听到陶福来一阵鬼哭狼嚎,那声音就叫破了嗓子了。
大家眼瞅着陶福来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打转转儿,脑门上那黄豆粒大的汗珠子,满满的一层。
江雪梅见了陶福来的样子,有些冷漠的坐在老枣树下面,手还哆嗦着护着陶枝的脑袋。
陶枝闻声,双眸中充满了精光,“小七,你们可算是来了,你们再不来,咱娘就被咱爹给打死了。”
陶夭夭朝着江雪梅走过去,然后蹲下了身子。
此时此刻的陶夭夭似乎觉得,娘不像以前那么的窝囊了,娘也是个有性情的人,或许以前娘之所以屈服于爹,是有着难以言说的原因吧,毕竟,打骂和活下来,娘只能选择活下来。
“娘,地契放好了,这件事,我来处理。”陶夭夭拉着江雪梅的手,十分心疼的说道。
陶夭夭从衣兜里掏出帕子,给江雪梅把脸上那鞋印子的痕迹,轻轻地擦拭。
虽然娘不吭声,可是陶夭夭看的出,娘的眼睛里那一阵阵的痛感。
“姐,你和娘都去屋里,不管待会儿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都不用出来。”陶夭夭格外认真的说道。
陶枝听闻,急忙的戳了一下陶叶,说道,“别哭了,赶紧的,听小七的,咱们和娘进屋去。”
陶叶赶紧的抹了一把眼泪,和陶枝一起带着江雪梅进了北上房的东屋里。
陶福来仍旧在地上疼的要死要活的,他想骂却又不敢骂,他怕死怕到骨子里。
“爹,我还叫你一声爹,虽然你没生我,没疼我,也没怎么养我,但是至少,因为你,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允许你欺负我娘,我不动手收拾你,但是有人替我动手收拾你,你如果想长寿两年,你最好识趣。”
陶夭夭半蹲着,咬牙切齿的盯着陶福来说道。
她已经不是原本的陶夭夭,也并不是陶福来的女儿,她这么说,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陶福来哭的已经鼻涕眼泪不分家了,脸上全是泥渍了。